他们踏过江南烟雨朦胧的石板桥,在画舫上听雨打芭蕉。
也登上过北地险峻的雪峰,在凛冽寒风中看日出云海。
他们在热闹的集市里为一块糖糕讨价还价,主要是慕词陵在吵。
也在幽静的山谷中,因一株罕见的草药而驻足研究。
一路上,吵闹是少不了的。
慕词陵总是精力过剩,对各种新奇事物大呼小叫。
时不时就和苏昌河斗起嘴来,一个阴阳怪气,一个直来直往,常常闹得鸡飞狗跳。
苏暮雨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,偶尔在墨倾歌被吵得皱眉时,一个眼神过去,便能暂时让那两个家伙消停片刻。
墨倾歌乐得清闲,时常捧着沿途买来的零嘴,坐在一旁看戏。
偶尔还会火上浇油,引得慕词陵跳脚。
苏昌河无奈,唯有苏暮雨看向她的眼神,总是带着纵容的温柔。
日子在吵吵闹闹、却又鲜活生动的游历中悄然流逝。
他们看过山河壮丽,也体味过市井温情。
墨倾歌没有再提离开,三个男人也心照不宣,绝口不提“散伙”,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仿佛这便是他们余生唯一的归途。
远在归宁谷及各地的暗河旧部,渐渐走上了各自的新生。
有人选择留在谷中,开垦土地,修建屋舍,过起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。
有人凭借着从前的手艺或财富,在附近的城镇做起了正当营生。
也有人了无牵挂,索性背起行囊。
像墨倾歌他们一样,去游历四方,看看曾被他们忽视的大好河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