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还注意到,郭顺海的手始终没离开过那个女人,要么搂着腰,要么牵着,黏得跟连体婴儿似的。
按理说,女人在郭顺海这样的村霸眼里,应该只是陪衬,不会时刻捧着,唯一的解释,是他对这女人还有新鲜感。
萧凡借着昏暗的路灯,近距离地仔细观察。
女人的姿色不输苏婷,看着特别文静,不像风月场出来的,脸上的笑容格外勉强,心里猜测这个女人,八成是被强迫。
能不能从她身上做点文章?
萧凡有了这个念头,继续蹲在暗处盯着。
晚上八点多,郭顺海搂着女人离开三公档,来到自己赌档那栋楼前。
楼下的阵势比白天还大——二十几个马仔散落在四周,个个赤着上身,毫不顾忌地亮出别在腰间的马刀。
还是有三辆村治安巡逻的摩托车停在那里,不同的是换了一批联防仔。
没过多久,赌客们陆续来了,三三两两往里走。
郭顺海搂着女人进了楼,身后除了那四个贴身大汉,还有十几个马仔也一道进去——应该是赌档里做事的人。
萧凡耐着性子等到十一点,楼里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,郭顺海一直没有出来过。
他冲远处的苟军打了个手势,两人一前一后撤出村子。
回到桥头,两人把摩托车停在路边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。
苟军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:“依照今晚观察到的情况,我认为要动手,最好的机会是郭顺海饭后走出餐厅,我们可以趁其不备。”
他看向萧凡,补充道:“只要我有根钢管,对付两三个拿马刀的壮汉没有问题。你身手应该比我强,咱俩联手,可以速战速决解决四个贴身马仔。”
萧凡摇了摇头,没有急于接话。
苟军继续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收拾郭顺海?跟我说个准话,我心里好有个数。”
萧凡沉默了片刻,咬紧牙关道:“我要弄残那个杂种,让他以后再也无法站起来害人。”
苟军眉头微微一动,没有惊讶,也没有追问原因,只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