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有话与国公爷说。”谢恒知说道。
萧暮也顿了顿,就说:“那今夜我歇在这里。”
谢恒知道好。
用过晚膳,谢恒知请萧暮也去稍次间说话。
两人坐在稍次间,屏退了下人后,谢恒知才开口。
她说:“那夜是我激动,国公爷也是好意,我不如此,国公爷勿恼。”
说完,她看萧暮也。
萧暮也同样看她,却没有说话。
谢恒知感觉有些下不来台,他不接招。
正不知如何时,萧暮也开口。
“我并未恼。”
他沉默一刻,又说:“是你在生气,我便只能走开,才不会继续争执。”
他不知如何哄人,谢恒知又那样激动,他几乎手足无措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她视线,不再惹恼她。
两人一时无言。
谢恒知:“国公爷,您当真不曾生气?”
“嗯,不曾”
“那就好,咱们到底同盟,若因此闹了嫌隙,实在不好。”她松了口气。
萧暮也又嗯了声。
事情简单就说开了,两人又说了些话,萧暮也说了京中局势,晋王和清河郡主的势力照到削弱。
梁帝又重亲情,加上太后在,便要补偿晋王世子梁安和庆安县主。
“你去赴宴,她们说什么问什么,而你不想说的,可以只笑一笑,不说不错,不必理会。”萧暮也教她。
谢恒知受教。
“夫人,你怕吗?”萧暮也突然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