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谢恒知有些难以入眠,却不是因为儿女私情。
她对萧暮也没有什么男女情爱,只是担心同盟生变,很焦心。
她还反思,觉得自己实在不够沉稳,世家大族的姑娘从小耳濡目染,她们遇事大抵不会外露,更加内敛沉稳。
她也合该如此,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。
谢恒知想通了,就睡着了。
第二日依旧早起,她洗漱后问了下人。
“国公爷上朝去了。”下人回话。
谢恒知就不去想,她决定等萧暮也下朝回来,她去外书房跟他说清楚也使得。
半上午忙完正事后,谢恒知让门房给县主府回了帖子,应她们五日之后的府宴。
庆安县主府里。
许青璎看着国公府的回帖,忍不住勾了勾唇,她在跟谢恒知比尊贵。
以前她尚且瞧不上谢恒知,如今亦是如此,她永远比谢恒知高一等。
她想要的都能得到,老天眷顾她,她如今是县主,皇室血脉。
她身份高贵,是血脉上高贵,谢恒知就算嫁给萧皇后的亲弟弟又如何,不过是攀附男人罢了。
许青璎让人好好准备开府宴,她要让谢恒知看清楚她们之间的差距。
而萧国公府。
谢恒知在等萧暮也回来时,也做着自己的事情,家里来了人问她,明日可要回家住两日,小年要来了。
她嫁了人,小年自然不便在娘家。
郑氏想让她回家住,家里包粽子,做汤圆糍粑。
汤圆和糍粑是南方的做法,郑氏有这个手艺,每年都会做的。
谢恒知让人回去回话,她过两日就回去,住两三日。
半下午,日落之前,萧暮也下朝了。
谢恒知一边吩咐下人摆膳,而后问:“国公爷晚些还有公务要忙吗?”
萧暮也:“没有,可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