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嘉沉声道:“不用,我们去见她。”
晴答应被关在一间屋子里,无论她是否自愿,今夜她出现在这里,便是难逃死罪了。
昏暗的屋子里,贺晴娘的姿态依旧高傲。
“到底是谁派你来的?”
与周围人慌乱不堪的神色相比,贺晴娘显得就有些过分冷静了。
“当然是太子啊,我有玉佩,陆大人有赦令,难道还不明显吗?”
“是太子叫我来驿站,来见乌图坦。”
“因为太子想要讨好月氏,见乌图坦喜欢我,便威胁要杀我家人,强迫我来此。”
话语流利,像是早就排演好的。
贺晴娘勾了勾嫣红的嘴唇,“不然我怎么可能从深宫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这里呢?”
见宁嘉无动于衷,赵时雍皱了皱眉,“殿下,眼前晴答应的胡话先放一边,乌图坦中毒才是要紧事。”
贺晴娘脱下厚重的披风,声音轻柔,“他的毒只能我来解。”
“什么?”
今夜的事到现在,陆则川已经快要疯了。
“晴答应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什么叫王子的毒只能你来解?”
“你和月氏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贺晴娘笑了笑,“我不过一介宫嫔,怎么可能与月氏有勾当。”
“只不过是上车前,有人给了我一瓶药而已,我吃了,那人说这药可解热毒,缓解男子情欲之症。”
本以为宁嘉会在要不要救乌图坦这件事上纠结。
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,宁嘉反道:“那也就是说有人和月氏人提前串通好了,一个下毒,一个下解药,倒是周密。”
乌涯被踹了一脚后,躺在地上久久恢复不了元气,躺在屋子门口听宁嘉这样说,不禁嗤笑一声,“公主殿下,听见没有,还不快让这位女子进去给我们王子解毒!”
宁嘉没有理会,“解毒?可是谁也无法证明晴答应服下的就是解药。”
“就像方才谁也无法证明马车里就是月氏王子要的人。”
“难道你要亲眼看着月氏王子暴毙在大周吗?”
陆则川吼道。
宁嘉不以为意,她根本不在乎乌图坦的命,相反,宁嘉希望月氏王子可以永远留在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