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安全了,不料,处理尸体的太监呈上了一份物证。
皇帝从太监手里取过了一张带着血迹的手帕,是宁嘉在上花轿前送到宫里的。
“启禀陛下,奴才从那婆子身上搜到了这个。”
染了血的手帕上面简简单单只有一句话:“民妇受世子胁迫,罪该万死。”
宁嘉笑了笑,她就知道,这幅手帕果然有用。
在轿子上,宁嘉早就猜到若闹到御前,喜婆一定会被灭口。
所以宁嘉准备了两份手帕。
一封求救信,一封伪造的证词。
那份写了伪词的手帕上还可以验出喜酒残留的毒,是宁嘉亲手倒在上面的。
宁嘉知道这喜婆在太子和陆则川眼里就是一个死人,所以被抓后也不会有人刻意去查这婆子的衣物。
把物证交给皇帝,太监甚至根本不需要将手帕塞进婆子的衣服里。
两条手帕,皇帝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去救宁嘉,他选了另一条手帕。
宁嘉知道被人救也是要有被救的价值。
她的价值就是替皇帝稳固朝政。
一个权臣,活着可比死了有价值多了,更何况还是一个听话的权臣。
如今喜婆死了,有宁嘉这个人证再加上喜婆的物证,这次镇国公府必定元气大损。
“陛下,这帕子定是有心之人要陷害臣,要置臣一家于死地啊。”
陆昭霆眼神死死盯着那张染了血的手帕。
他想不明白,从太子手里到诏狱,每一个人他都安排好了,不可能有人会将那么明显的帕子交给喜婆。
要么是喜婆死后,太监才拿出来的。
要么就是一开始,那婆子还活着的时候,帕子就在了。
陆昭霆最害怕的就是这第一种可能,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,就只有皇帝。
可皇帝又是何时预知到这一切的?
皇帝若真有这样的本事,那自己在西北军政上弄下的窟窿岂不是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