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商景行认识了这么多年,封砚辞还是第一次见在他面前这么硬气的商景行。
不过,听他这么说,倒是很欣慰,欣慰温棠的身后有人撑腰了。
站在温棠哥哥的立场,商景行对他说的这番话已经很留情面了。
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温棠之前抑郁症复发,包括后来出事的事情,他确实要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。
“对不起。”
封砚辞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温棠那张熟睡的脸上,态度诚恳,语气认真。
“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保护好她,抱歉。”
对不起三个字出口的瞬间,就已经足够让商景行和阮溪震惊了,没想到后面还会有自我检讨式的认错。
这态度,倒是又让商景行有些手足无措了,他抬手摸了摸鼻子,“你还会来这一套?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又帮着你哄骗我妹妹……”
“哥!”
商景行嘴边还没说完的话被这一道称呼给打断。
“???”
“!!!”
商景行眼观鼻鼻观心,又看了一眼阮溪,嘟囔:“我是不是也喝醉了?还是我出现幻听了?”
刚刚封砚辞是喊他哥?
封砚辞喊他哥……他这是翻身奴家把歌唱,长辈分了?
阮溪也还沉浸在吃惊里,没有搭理他。
秉着有竿就要顺着爬的理念,商景行开始“得意忘形”:“再喊一句听听看?”
本来还emo的封砚辞,转头看向他,蹙眉,“我喊你敢应?”
商景行嘴比脑子快:“你都敢喊,我有什么不敢应的。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