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头重脚轻,抬手揉了揉眼,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可她揉了好几下,眼前人影都没散开,那张轮廓锋利清俊的脸还停在原地,黑眸沉沉地望着她,连立挺的鼻梁都清晰得好像就在眼前。
瞌睡虫也在这个时候钻了出来,她懒懒的打了个哈切,唇齿间还残留着桃味的清香,又征征地盯着眼前的那张脸看了好一会。
最后大脑的博弈败在了酒精的熏陶之下,她得出来一个结论。
“看来是真醉了,醉的都出现幻觉了。”
喃喃自语完,她觉得有点头晕,就靠着懒人沙发躺了下去。
在背部与沙发接触到的那一瞬间,整个身体都像是找到了归宿,没一会便与之沉沦。
她不知道,她一躺下,刚刚趁着她醉意上头缩去门口的阮溪和商景行又折返了回来。
此时此刻,两人盯着温棠面前的男人,表情各异。
温棠没有看错,眼前的男人是封砚辞,确实是封砚辞。
一个小时前,商景行接到了封砚辞的电话,封砚辞在电话里说了温明昊和余川还有蔡康那边发生的事情,说到后面,他请求他帮他一个忙——把温棠灌醉。
因为他想要见一见温棠。
说是请求都不绝对,居高不下的天子骄子什么时候求过人。
比起请求用道德绑架更妥当。
因为,商景行在听到他要他把温棠灌醉的时候,立马就拒绝了。
但,封砚辞这个不讲武德的居然道德绑架他,开始说什么他和温棠之间一开始出现隔阂,就是因为商景行在恋综的事情上推波助澜,所以才导致了后面发生了那一系列生出嫌隙的事情。
说完那些,又说他明天就要去凿子村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取到石蕊留下的东西。
反正就是类似于双管齐下的架势。
最后,商景行被堵得哑口无言,琢磨了半天也只能咬牙认下这事,半推半就应了下来,陪着阮溪一唱一和,到底把不胜酒力的温棠灌得晕晕乎乎。
此刻看着站在那儿的封砚辞,商景行由升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怒:“当兄弟可以,但你要是三番两次借着兄弟的关系攀亲戚那可不行,兄弟和妹夫是两码事,封砚辞,这是我最后一次还你人情了,无论你后面处理的如何,你和棠棠之间的结果如何,我都不管。”
“我首先是棠棠的哥哥,其次才是你封砚辞的兄弟,这一点,永远都不可能本末倒置,我不想看到棠棠以后不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