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不能杀他,就只能明升暗贬,把陈倚楼丢在青州这地方。
青州因为是要隘,所以时不时起战乱,说是不毛之地不合适,但的确不富庶,陈倚楼带着战后的一身伤,蜗居在这青州城内,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。
本就因为上战场,导致他身上受伤,这辈子只有陈莫止这么一个孩子,生理上的缺陷和心理上的不甘叠加在一起,导致了今时今日的局面。
陈倚楼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忠君爱国的陈倚楼了!
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帝王无德,何不取而代之?”陈莫止阴测测的盯着慕容瑾芝,“锦衣卫都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慕容瑾芝没留意他后面这句话,满脑子都是他那句:取而代之?
这话是什么意思?
陈倚楼背后有人,而这个人,才是真的想要“取帝王之位而代之”的人?
见着慕容瑾芝面色微白,陈莫止满意的笑了,“就算你们知道这些又能如何?现在的青州宛若铁桶,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。”
慕容瑾芝回过神来,“你便是如此自信?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,你们陈氏父子在青州犯下累累罪行,简直罄竹难书,还盼着能有好下场吗?留个全尸都算老天不长眼。”
见他只是想与她说话,并非真的要透露什么,慕容瑾芝抬步就走。
“连生气都这么可爱?”陈莫止依旧在背后嘀嘀咕咕,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自己此刻的处境,看得人莫名生气。
见着慕容瑾芝黑着脸出来,小鱼眉心突突跳。
“那厮耍你?”
语罢,小鱼捋着袖就想进去修理他。
“算了!”慕容瑾芝拽住他,“看在他命不久矣的份上,别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小鱼啐了一口,“晦气玩意!”
“不过我觉得他说的话,未必全是假话。”慕容瑾芝大步流星的往外走。
小鱼不解,疾步跟上,“你听出什么来了?”
“这青州之事,可能不只是单纯的心有不甘。”慕容瑾芝出去找容御,“我感觉这里面真的有事,可能事关上京。”
小鱼张了张嘴,又讪讪闭上。
事关上京?
跟上京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