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没有辩驳,“你有你的理,我有我的理儿,所以没必要争执。你求生,我求公道,就看老天爷最后睁哪只眼?”
语罢,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们成不了。”陈莫止开口。
脚步微顿,慕容瑾芝挺直了脊背。
“我爹的背后还有人。”陈莫止又道。
终于,他等到了她的回眸。
他就知道,她会感兴趣的。
“谁?”慕容瑾芝问。
陈莫止没说话。
慕容瑾芝睨了一眼门口的小鱼,小鱼会意的退出门外。
只是临走前,小鱼还不忘叮嘱一句,“这厮嘴里没多少实话,不要太相信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慕容瑾芝应声。
密室内,只剩下慕容瑾芝和陈莫止,连守卫都在外头候着,与小鱼一道等消息。
“现在没人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慕容瑾芝坐在床头凳上。
陈莫止拍了拍床沿,示意她靠过来。
“你想死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慕容瑾芝掩不住眸底的嫌恶。
陈莫止不怒反笑,“生不能同寝,死能同穴也不错。”
“你去死。”她无情的回答。
陈莫止脚脖子上拴着铁链和铁球,根本不可能离开这张床榻,除非解开脚上的锁扣,拆除这些东西,所以慕容瑾芝才有胆子,与他同处一室。
谅他也翻不出浪花来!
“我爹行军打仗这么多年,立下赫赫战功,可最后却被皇帝丢在这青州里,当劳什子的都督,连上京都去不了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陈莫止看向她。
慕容瑾芝原本不知道,他现在故意提及,她就知道了。
功高盖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