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新来的时宴哥哥,到底经历过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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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时宴在看到胡枫的瞬间,身体骤然绷紧,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刺猬,所有的刺都竖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身体,但随即又觉得这动作更显懦弱,只能僵硬地维持原状,用那只完好的右眼死死盯住胡枫,眼神里充满了戒备、敌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。
江时宴:"“你来做什么?”"
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。
胡枫:"“我……我看哥哥刚才往厕所这边来了,你衣服好像破了很大一道口子……”"
他顿了顿,避开江时宴身上那些伤疤的直视,把目光落在对方脸上。
胡枫:"“刚好我那里有一套还算干净的换洗衣服,虽然可能不太合身,……你先穿着?”"
江时宴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瞥着胡枫,又瞥了瞥他手里的衣服。那衣服看起来半新不旧,但确实比他现在身上破掉的那件要好很多,至少是完整的。
……
眼前这无疑是解决问题最快、也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。
尽管他极度不愿意接受这个人的好意,更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残缺丑陋的样子。但比起被更多人围观、指指点点,这点难堪似乎可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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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。
江时宴伸出手,一把抓过胡枫手里的衣服,背过身去,窸窸窣窣地快速把那套衣服套在身上。
大小确实不太合身,胡枫比他稍微矮一点,也瘦一些,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紧绷,尤其是肩膀和胸口,袖子也短了一小截。但至少,它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身上所有不想被人看见的痕迹。
穿上衣服,仿佛也穿上了一层薄薄的铠甲,江时宴稍微镇定了一些。他转过身,脸色依旧难看,但至少不再那么苍白。
江时宴:"“看见我衣服了吗?就刚才搭在那窗台上的。”"
胡枫摇摇头,眼神清澈。
胡枫:"“没有。我来的时候,没看见窗台上有衣服。”"
胡枫:"“是不是被风吹掉了?或者……被收走了?”"
后面这个猜测,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太可能,谁会收一件破成那样的湿衣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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