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进一双深邃得令人不适的眼睛里。
樊霄。他扶着陆臻的胳膊,另一只手提着那个幸免于难的蛋糕盒。
樊霄:"“小心点,臻臻。”"
樊霄的声音低沉悦耳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熟稔和伪装的温柔。这副姿态,这副腔调,像极了当年在KTV那个混乱的夜晚,他恰好出现为他解围的场景。
……
陆臻:"“放开!”"
陆臻猛地甩开他的手,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,迅速后退一步,漂亮的脸上瞬间覆满寒霜。
陆臻:"“最不配叫我臻臻的,就是你,樊霄!”"
樊霄似乎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,脸上的关切淡去,只余下一种深沉的平静。他将蛋糕盒递还过来。
樊霄:"“好,我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,陆臻。”"
陆臻没接,只是冷冷地盯着他。
樊霄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继续,语气诚恳得近乎诡异。
樊霄:"“我不该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……去挑拨你和书朗的感情。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"
他微微颔首,姿态放得很低。
?
陆臻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又被冰冷的理智强行压下。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、充满嘲讽的笑。
陆臻:"“好,道歉我听到了。”"
他一把夺过自己的蛋糕盒,仔细检查了一下,还好没歪,只是盒子边角沾了点灰。他拍掉灰尘,看都没再看樊霄一眼。
陆臻:"“现在,你可以滚了。”"
樊霄:"“好。”"
樊霄竟真的应了一声,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纠缠。他深深看了陆臻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然后转身,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涌动的人潮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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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臻站在原地,后背被撞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钝痛,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、近乎谋杀的推力……是错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