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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个叫陆臻的人,那个他曾经轻易就能碾碎、现在却成了游书朗心尖上不可触碰的存在。
樊霄:"“游书朗,你知道的……我这个人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"
樊霄:"“我只有你了……如果你不要我,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好了。你猜,我会拉谁一起垫背?”"
游书朗:"“樊霄!”"
游书朗猛地抓住他的衣领,力道大得指节泛白,眼中第一次迸射出骇人的厉色。
游书朗:"“你敢动他们一根头发,”"
游书朗:"“我发誓,我一定弄死你。我说到做到。”"
樊霄被他眼中的杀意震慑了一瞬,随即扯出一个极其苦涩、近乎悲凉的笑。他一根根掰开游书朗的手,退后一步,又恢复了那副看似平静的表象。
樊霄:"“我去看看添添作业写完没。”"
他转身,走向添添的卧室,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客厅里只剩下游书朗一人。他靠在冰冷的玻璃上,疲惫地闭上眼。
烟灰缸里的灰烬堆积如山,如同他们之间千疮百孔、无法收拾的关系。
谁是谁的深渊,谁又是谁的救赎。
这盘死局,早已无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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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。
陆臻心情不错。新接的平面广告反响很好,甲方很满意,尾款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听着格外悦耳。
他路过常去的那家网红蛋糕店,橱窗里新出的草莓奶油蛋糕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。陆臻走进去,给星泽挑了一个,然后等着人行横道的绿灯。
就在绿灯亮起,他抬脚迈下路沿的时候……背后好像被挤了一下,陆臻根本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被推得向前踉跄扑出。
眼看就要狼狈地摔进车流里,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力道极大,硬生生将他拽了回来。
?
惊魂未定,陆臻惊喘着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