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笑了笑,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怡然自得,“你考虑下,我不介意让她留下的。”
面对这种戳自己的一到的晚辈,郑常卿想吐血,打人打脸,戳人戳心,他是都占了。
郑常卿大口干了一杯酒,忍不住掀开眼帘,望着气定神闲的人:“你说,怎么做。”
“报官,惩治恶仆。”裴司放下就酒杯,轻轻地敲了敲桌面,“您可以拒绝,那您就是妻离子散,妻子和离回家,女儿留在裴府。其实,您不是在为她们出气,而是为您自己做事。若不然,您就是孤家寡人。她们可都会活得很好。”
“换句话说,钱没了,妻子和离,女儿留在养父家,您说,最惨的是谁?”
“是你,郑常卿郑将军。”
郑常卿听了这话,脸色阴沉得厉害,“我知道家里过分。”
裴司不给他思考的余地:“报官,不用你动手,京兆尹会查得清清楚楚,再不行,大理寺、刑部,都可以。没有人会为你的心软而买单,只有你为自己的心软,失去妻子失去女儿。”
裴司的话,将整件事剖开,大咧咧地摆在了郑常卿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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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常卿酒醉,歇在了裴府。
裴司倒是没有醉,安抚好了郑将军,来到少女的院落前。
灯火已熄,想来都安置了。
看着黑漆漆的院落,心中起伏不定。
十一又回来了。
裴司站了许久,不知何时才离开。
天亮后,裴司去上朝了,午后,给太孙讲课。
郑将军也走了,回家去了。
温言依旧忙自己的新款式,不忘与大夫人商量,二人细细研究,一日时间过得很快。
晚间,裴司回来了,再度来到院子里。
晚风寒凉,温言知他身子弱,坦然地将人引进门,吩咐婢女去办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