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静静地看着她,一颦一笑,一如往昔。
“郑将军派人去京兆尹处告状了,证据也送了过去,惩治恶仆。午后,萧离危找我。询问是不是我给出的主意。”
萧离危的原话是:“这种不顾家族不顾门风的事情,只有你裴司丧尽天良才会干的出来。”
“别理他。对了,这回,他没有功劳吗?”温言想起一事,“升官了吗?”
“升了,封为德安郡王,礼部在拟旨。你父亲也升官了,镇国侯,礼部也在拟旨了。”裴司语气轻轻,“你家的矛盾与其他世家一样了。”
郑将军无子,以前过不过继都无事,这回有侯爵,世子一位,足以让郑家挤破了脑袋。
温言震惊,没想到事情会越来越复杂。
女子不可继承爵位,此事就比较麻烦。
裴司说:“若你父无子,你所嫁之人,便是镇国侯,这是陛下给你的赏赐。”
温言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,“这些写在圣旨上吗?”
“对,所以,娶你,将来可得侯爵,这回,你可比公主炙手可热了。”裴司的笑容裹了些不多见的温柔。
“这是你提议的,对吗?”温言询问。
她不信陛下会在她的身上费心思,唯有裴司敢在陛下面前说她的好话。
裴司说:“谁提议的不用去探究,结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这一重保障,杜绝了郑家其他人的心思。
大房无子,侯爵是她夫婿的。
温言深吸一口气,眼前的局面打了她措手不及,“裴司,我不在意这些。”
“没有权势,在京城里就会处处受制,十一,你想要继续走下去,权势不可少,这是陛下对你的赏赐,你可懂?我提议的时候,皇后与太孙都在,她们都赞同。”
他笑了笑,带了些淡淡的得意,这是他为她做的,但凡日后提到提及镇国侯三字,她都会想起他。
裴司,这个名字会跟随她一辈子。
温言托腮,歪头看着面前的男人,这人真是时刻都在算计,将皇后与太孙都拉下水。
她说:“如果我不嫁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