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台‘烈火三型’重型锅炉驱动,无视风向海流,日行六百里!”
“三十六个独立水密隔舱!海战中就算外侧挨上大炮、撕开几个大窟窿,它照样能强撑着开回琅琊港!”
樊哙探着大脑袋凑上来,粗手指戳了戳羊皮纸。
“几万斤的生铁死铁,全凑一块儿,丢水里真能浮起来?”
“只要铆接不死磕缝隙,浮力绝对管够!”
刘邦没有管那些算式。
他一把扯过羊皮纸,脸凑到了距离图纸不到一寸的地方。
“要多久造出来?”
肖远山略一盘算,给出了数字。
“大秦首艘万吨巨舰,需架设特大吊机,工人还得磨合,最快十四个月!”
啪!
刘邦反手抓起那个粗陶酒碗,砸得粉碎!碎瓷片溅了一地!
一把揪住肖远山的衣领,将他半个身子提得双脚离地。
“陛下给的时间是三年!三年要砸出一整支远洋大舰队,几十艘铁船!
你第一艘就要十四个月?后面还要不要活了!”
肖远山双脚扑腾,惊骇出声:
“这是精密工程!强压工期必出纰漏,下了水就是铁棺材!”
“我不管你精密不精密!”
刘邦狠狠一把推开他,拔出腰间短刀,“笃”的一声钉穿桌案。
“陛下的旨意就是天!耽误了东征屠岛,我刘季人头落地前,一定先送你们天工院下去开路!”
“即刻起,大营三班倒!十二个时辰不准停火歇工!”
肖远山连连摆手。
“万万不可!夜间全黑,高空吊装这几万斤的铁板,出点意外就是几十条人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