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休整一过,琅琊港彻底陷入癫狂。
大地嗡鸣,汽笛刺耳。
一列特制重型蒸汽火车轰隆驶入造船厂。
车头喷出滚滚黑烟,压得周围海雾四散。
平板车厢上装的不是煤,而是一节节极其厚重的精钢主龙骨。
全凭天工院水压机强行砸出底火,表层刷满黑漆。
车厢停稳,钢铁碰撞声震耳欲聋。
天工院造船司主事肖远山带人鱼贯而下。他夹着公文直奔中军大帐。
此时的刘邦光着膀子,趴在硬板床上。
滋啦——
军医拿着烧红的铁烙,重重按在刘邦后背一道极深的划伤上。
皮肉焦臭味弥漫整个帐篷。
刘邦额头上青筋暴凸,他抓起手边的粗陶碗,把大半碗劣酒全灌进肚里。
肖远山掀帘入帐,双手抱拳。
“东征舰队龙骨与锅炉全数运抵,造船司即日起受您节制,督造战舰!”
刘邦一脚踹开军医,扯过半截破布缠住伤口,猛地站直身子。
“图纸拿来!”
肖远山转身挥手。
几名工匠快步上前,将一张两丈宽的羊皮大图钉在桌案上。
一艘舍弃了所有风帆、通体布满冷硬线条的钢铁怪物,占据了整张图纸。
两侧设巨型明轮,甲板全是重炮预留位,底舱网格密布。
肖远山一指点在图纸中央。
“天工院定名——‘跨海级’运兵船!”
“长五十丈,宽十二丈!满载一万两千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