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恒则是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和楚鹏举聊着天,舒爽又惬意。
快马也很快赶到,崔家下人神色恭敬道,“程公子,我家少爷说,轮到您发问了。”
这要是有手机就好了!
古代的通信,果然叫人担忧啊。
感慨过后,陆子恒略微思索,让楚鹏举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论点。
他若是写字,别人立马就能认出笔迹,那就没法让小号轰动文坛了。
“圣贤著易,载道以济世;治学辨义,求道不求字;儒生读书,济世不逐名。”
下人带着论点回到了岱山驿站,当众朗读出来。
在场所有读书人再次陷入震撼之中,有的人竟然全身颤抖,双腿下意识地打摆子。
这个程怀弼,也太凶猛了吧?
你这是要推翻亘古不变的教育方法吗?
是不是你们辩论之后,我们还要寻找全新的学习方法?
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看向崔器,催他快点辩倒程怀弼。
“子曰…”
崔器眼见陆子恒论点刁钻,打破了梁丘易的正统大义,立刻说出自己的驳论。
可刚说出子曰二字,就乖乖闭嘴了。
紧跟着,更震撼的事情发生了。
“少爷,程公子说,你若是用圣人之言反驳他的论点,就让我不用再跑一趟,他还有另一段话。”
下人拿出来第二份文稿,高升朗诵道,“程公子说:若终日纠结一字之释义、一句之得失,双眼困于纸页琐碎,心中不见天地变化、世间疾苦、万民苍生,岂不是本末倒置、舍本逐末?”
一番话,惊得在场读书人外焦里嫩。
这更像是在传播一种全新的,历史上从没出现过的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