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崔器听了这番话,都全身一震。
原来辩论还可以这样?
程怀弼,果然恐怖如斯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崔器沉声开口,“去告诉程怀弼,他可再次前行。”
向来恃才为傲的崔器,竟然连输两场,惊呆了在场所有的读书人。
驿站的小吏,奇怪地看着他们,“崔公子,你们怎么还没走?再不抓紧赶路,恐怕要耽误花灯节了!”
“……”
崔器和在场读书人,羞臊得不行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们也想走,可实力不允许啊。
见没人回答,小吏也只能无奈地离开。
读书人的心思,就像是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,不是他驿站小吏所能理解的。
现场的气氛,就很诡异。
所有人都在琢磨陆子恒的话,甚至有了不同程度的感悟。
唯独崔器,道心碎裂一地,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曾经,他觉得除了自己和陆子恒以外,天下读书人都是垃圾。
曾经,他说过,天下才气共十石,曹子建独占八斗,天下文士共用一斗,陆子恒占一斗,老天爷倒欠他一斗……
我可是清河奇才,打遍冀州无敌手的崔器!
怎么连续两次败给了一个泥腿子?
从小到大,我都碾压同龄人。
诗词歌赋、经典文章,无一不通无一不晓。
整个冀州府,谁人见了我崔器不低头?
可偏偏冒出来一个程怀弼,轻松就把自己给拿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