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……”他埋在她颈窝里,低低地呢喃,“栖栖……宝宝……”
声音哑了。
碎了。
带着哭腔。
他的眼泪流下来,温热的,落在她颈侧,又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。
“栖栖,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脸。
月光下,那张脸安安静静的。
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他越说越心疼。
那种疼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,像无数根针在扎,像无数把刀在剐。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止不住地那种。
“宝宝……”
他的声音发颤。
越来越低。
越来越轻。
“实在太疼了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最后那几个字说完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太疼就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他抱着她的手在抖。
“宝宝你只要一走。”他说,声音破碎得快要听不清,“我马上就跟过来。”
眼泪又一滴落下来。
落在他手背上。
凉的。
“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