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宁把脸埋在他怀里,闷闷地问:“才哥,那些人是……”
“工业部派来保护咱们这个‘维修厂’的,算是项目的安保人员。”陈才半真半假地解释道,“我早就料到王红梅不会善罢甘休,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。”
他当然不可能真的调动工业部的人。
这些人,是宋处长私下里介绍给他的,几个刚从部队退伍的硬茬子,平日里帮着看护厂子,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。
他给的钱和票,足够让他们办任何事。
听了陈才的解释,苏婉宁揪着的心才彻底放下,取而代之的,是满满的安心和崇拜。
自己的男人,总是这样,运筹帷幄,不动声色间就将一切风暴化于无形。
这一夜,王红梅这个名字,彻底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据说,她因为牵扯上“敌特”嫌疑,被送往了某个偏远的劳改农场,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京城。
……
解决了王红梅,陈才以为能清净几天。
没想到第二天中午,更大的麻烦找上了门。
他和苏婉宁刚在北大食堂吃完饭,准备去图书馆,就被一个同学给拦住了。
“陈才,你快去校门口看看吧,有两个人自称是你爹你弟,在那儿又哭又闹,说你不孝,要学校领导给他们做主呢!”
陈才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还真是阴魂不散!
他拉着苏婉宁,快步走到北大西门。
果然,校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圈人。
陈大河正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。
“没天理啊!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考上北大了,当大官了,就不认我们这些乡下穷亲戚了啊!”
陈宝则在一旁煽风点火,对着围观的学生和老师卖惨。
“我哥现在是国家干部,住大院子,吃商品粮,就把我们当要饭的打发,连门都不让进啊!”
兄弟俩一唱一和,演得那叫一个逼真。
不少不明真相的学生都开始指指点点,看向陈才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