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小心翼翼的动作,心里那点无聊被熨平了,只剩下满满的甜。
她摇摇头,也学着他的样子,用气声说。
“其实......已经没有那么疼了。”
“额娘让胡太医给我上了药,凉凉的,舒服多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尔泰依旧紧蹙的眉头,又补充道。
“真的!你看,我都能扒窗户了呢!”
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得意,全然忘了刚才被卡住的窘迫。
尔泰被她这话逗得又想笑又心疼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,低声道。
“下次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,知不知道?万一摔着了怎么办?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
小燕子敷衍地点头,心思却已经飘到了别处。
她忍不住又想起了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她往尔泰那边又凑近了些,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,用更小的声音,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了今晚的事。
“你说......皇阿玛最后会怎么处置永琪啊?”
“他会不会真的杀了他?”
小燕子眨巴着大眼睛,眼里满是好奇。
听到小燕子用这么平和的语气与他讨论永琪,尔泰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滋生。
酸溜溜的语气伴着鼻音飘了出来,“嗯?”
“他被处置了不好吗?”
小燕子立刻察觉,身边的人原本轻柔平缓的语气,怎么拐了弯~
大眼睛眨了两下。
这里可是祠堂,萧剑还在身边。
此刻不为所欲为更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