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剑也跟着缓缓的坐了下来，不然整个祠堂就他一个人站着，显得......有点傻气。
那挺直的脊背，在跳动的烛光下，有些幽怨。
他觉得自己今夜不该主动请缨，来这里受罚......
现在是真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。
甜蜜的暴击。
他在心里默默发誓，过两天就进宫......
不，明天就进宫，他要攻略老佛爷，把晴儿娶回家。
祠堂内的寂静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起初，两人还保持着“面壁”的姿态，没过一会儿，小燕子就有点坐不住了。
她悄悄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脚，肩膀不经意地又往尔泰那边靠了靠。
尔泰感觉到她的动静，侧过脸，借着长明灯昏暗的光线，看向她。
小燕子也正好抬眼看他，四目相对，在昏黄的光晕里，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小小的影子。
不知是谁先“噗嗤”一声，极轻地笑了出来，像是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。
紧接着，两人都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，笑意从弯起的眉眼和微微耸动的肩膀泄露出来。
“面壁......原来这么无聊啊。”
小燕子用气声小小地抱怨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娇憨。
“嗯，是有点。”
尔泰也压低声音回应，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红肿的手腕上，那笑意便淡了下去，化为了心疼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，动作极其轻柔地，将小燕子放在膝盖上的那只受伤的手，捧在了自己的掌心。
小燕子的手微微一颤，却没有抽回。
尔泰的掌心很热，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。
他用指腹，极轻极轻地、一下下抚过她手腕上那圈刺目的淤青，力道轻柔，生怕弄疼了她。
他低着头，专注地看着那伤处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却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自责。
“还疼不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