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笔锋婉转,却透着一股凌厉的筋骨,不像柔然女子的手笔。
谢临渊看了片刻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半年之前,暗卫呈上来的密报里提过一句。
柔然北城出了一位奇女子,精妆容、擅药理,开设的铺子短短半年便垄断了柔然贵妇圈,背后疑似有大势力支撑。
当时他只看了一眼,便搁置了。
而今看来……
他迈步走了进去。
铺子里的丫鬟迎上来,笑脸盈盈:“这位客官,我们今天的客人已经预约满了,您——”
谢临渊没看她。
他从怀里掏出银票,往柜台上一拍。
“让你们东家出来见我。”
小月瞅着那厚厚的一摞银票,嘴角扯了扯:“这位客官,我们东家这一个月的约都排满了,您……”
唰的一下,谢临渊又掏出一沓银票,又是五千两。
小月捧着这一万两巨款,算是看明白了——
这不就是个乍富之人吗?
可在媚色坊,光有钱没用。
她刚想开口回绝,男人抬起眼,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个、那个我……我去问一下。”
小月穿过层层走廊,光线越来越暗,两侧的墙壁上嵌着铜灯,火苗幽幽地跳。
内室的门半敞着。
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,怀里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小丫头,正低头给她系围兜。
小月急急走进去,那男人立刻皱起眉,压低声音道: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了没事不能打扰夫人?夫人三天见一个客户已经够累了。”
小月结结巴巴:“可是……可是门外来了一个土财主,一出手就是一万两。重点……那人、那人……”
男人一听就知道有人来者不善人,顿时面色一沉:“把他轰走。”
话音未落,帘子后面传来一个软软的、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:“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