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安慰的话并没有让金继昌好受点儿,他叹了一口气:“应该过不了了。”
他转而抬起头看着唐子羽:
“唐大哥,你呢?我看这次参加县试的人不算少,好多还是江都县远近闻名的才子。我来了以后,才知道县试前二十实在太难太难了。
唐大哥,当时都怪我,你才和付先生打了赌。”
说完,金继昌懊恼地低下了头去。
唐子羽揉了揉金继昌的脑袋:“怎么?对你唐大哥没有信心?”
“唐大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......”
“呵呵,我明白,再说再过几天就会公布县试结果,要苦恼也不是这会儿。走吧,唐大哥请你吃个宵夜去。”
金继昌毕竟是少年心性,听到吃宵夜,也暂时把烦恼抛在了脑后。
而在两人去吃饭的同时,江都县的某处宅院内。
“高大人,这便是犬子了。”张昊的父亲张启满脸堆着笑说道。
“还不拜见高大人?”张启踢了张昊屁股一下。
张昊赶紧跪倒在地:“学生见过高大人。”
高县丞翘着二郎腿,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昊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看着倒不笨。”
“哪里,哪里,毕竟是乡野来的小子,比起高公子来,那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”
而高县丞听了这话,似乎颇觉受用。
“老张啊,不是我不帮你,你也知道,咱大胤朝最重视的就是科举公正,知州林大人,县令韩大人那都是刚正不阿。我忝居县丞,自然也不能徇私舞弊,坏了规矩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我知道让高大人为难了,这不,特意从家里带了些小玩意儿,请高大人把玩。”
说罢,张启毕恭毕敬地将一个包袱重重放在了桌子上。
高县丞用指尖轻轻一挑,瞥见包袱内银锭的成色与分量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他慢悠悠地盖上包袱,手指在桌上若有若无地敲了敲。
“老张啊,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你倒是心诚。”
接着他一叹:“科场大事,讲究的是个公允二字。韩县令治下,更是风清气正。令郎若真有才学,自然不会埋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