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唐子羽注意到,考场的几名考官总是有意无意地关注着场中央一名儒衫少年。
那名少年也就十五六岁年纪,对于这些考官或有意或无意的关注,浑不在意,一直在认真答题。
倒是老成,唐子羽暗赞了一声。
因为还没开春,天黑的早。
临近县试正场结束,许多人都点上了灯。
一盏一盏亮起的灯,将县衙照亮。
而其中还有个小插曲,有位考生因为不小心打翻了油碟,污了答卷,在那儿哀嚎不已。
但在考官出面后,这名考生停止了喧哗。
只是污了答卷,恐怕他这次县试也到此为止了。
影响科考的因素有很多,有时候稍不注意,就会功亏一篑。
看着那名失魂落魄的考生,唐子羽也不由警醒了几分。
从县衙出来,天已经大黑。
毕竟还是冬日,许多人都冻得有些发僵了。
但无论考的好坏,此刻他们的心底都没来由的一阵轻松。纷纷张大眼睛,从等候在县衙外的人群中,寻找起自己的亲人。
正在往外走的唐子羽,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袖。
“唐大哥,唐大哥。”
回头一看,正是金继昌。
唐子羽一喜,正愁在哪儿等他呢?
“考的怎么样?”
听到唐子羽的问题,金继昌立马哭丧着个脸:
“那篇文章我记得不大熟,有好几处我答不出来,后面的文章和试帖诗也是硬憋出来的,这次估计悬了。”
“不要太担心了,县试录取的人数不算少,说不定也可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