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鼻子,总觉得后脖子冒凉气。
伙计推门进来,小声问:“掌柜的,今天这笔银子入库不?”
胖子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。
“太后的私房钱,能随便说话吗?”
“赶紧搬进密室,要是出了岔子,咱俩脑袋都得挪位子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。
一个响亮的声音隔着木门震得柜台发颤。
“老板,存钱!存一千万两,你们这儿接得住吗?”
胖子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地碎了两颗。
他抬头看向门口,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。
“谁啊?大半夜的,不开门了!”
“砰!”
厚实的木门直接飞了进来,砸在柜台上,溅起一地的木渣子。
林凡拎着大喇叭走了进来,顺手扣上了个黑头套。
“现在开门了吗?”
胖子看着来人那一身标志性的红袍子,嗓子眼像是被塞了块砖头。
“林……林凡?”
林凡把喇叭口抵在胖子的鼻尖上,阴恻恻地笑。
“叫爹。”
他反手抠出一张欠条,上面的落款赫然是陆家。
“陆震霆欠我一笔精神损失费,正好,这钱庄姓陆。”
“我是来收账的,利滚利,连这宅子我也收了。”
钱庄后院传来利刃出鞘的声音,几十条黑影从侧廊涌出。
林凡拍了拍手,身后的玄七带着黑甲兵鱼贯而入。
“别乱动,动一下,我这喇叭就要唱歌了。”
林凡按下了机关,曲调再次响起。
胖子看着一屋子的黑头套和冒绿光的横刀,直接缩进了柜台底下。
这个夜晚,京城的地下势力注定要迎来一场噩梦。
而在皇宫慈宁宫,太后刚换上寝衣,没来由地心口绞痛。
她看着窗外的夜色,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飞快流逝。
“还没林凡的消息吗?”
宫女哆哆嗦嗦地摇头。
太后紧紧攥着被角,长指甲刺进了皮肉里。
“这混账,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……”
此时的林凡,已经一脚踢开了钱庄密室的大门。
耀眼的银光照在他的黑头套上,林凡忍不住发出一声怪笑。
“发财了,玄七,给陛下留一成,剩下的全抬走!”
钱堆里,一只刻着牡丹花的木盒静静地躺在角落。
林凡弯腰捡起,打开盖子,里面的东西让他眼睛微缩。
“这回,太后怕是要彻底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