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茶杯,眼中异光闪过。
“裴今安……”
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抓我的人,很好。”
她并不担心雾晞白的安危。
一来,雾晞白传信说了“将计就计”,以他的机变和身手,短时间自保应当无虞。
二来,淮王的目标是她,留雾晞白活口作为筹码或谈判条件的价值更大。
三来……她相信雾晞白,更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想看我主动上门受你钳制?”
令支支指尖划过茶杯边缘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随后蹙眉,笑道:
“可惜,我偏不。”
“你想玩绑架胁迫这一套,我就陪你玩……至于谢家,名声已经开始臭了,接下来……”
她看向窗外淮王府的方向,眸光流转,唇角笑意不变。
“该让你也尝尝,被架在火上烤,进退两难的滋味了。”
“既然你喜欢玩‘人质’游戏,”
令支支缓缓转身,眸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关于“五公主裴今禾”的简单情报上。
那是之前调查谢家时顺带收集的。
“那我们就看看,谁的‘筹码’,更烫手一些。”
裴今禾,骄纵跋扈,痴恋镇国公世子顾衡玉……
“沉璧。”令支支再唤。
沉璧立刻进来:“东家?”
“我记得,五公主裴今禾每逢初一、十五,都会去城外的‘慈云庵’上香,为陛下祈福,也为求姻缘?”
令支支扬眉轻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沉璧点头:“是,东家。公主仪仗通常申时出宫,酉时前抵达慈云庵,停留约一个时辰,戌时前返回。”
她跟在林画秋身边多年,对京城各色人等的习惯门清。
东家此言,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明白东家这是有所动作了。
继而,沉璧补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