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
这都什么时候了?
小厮嘴角抽搐:您最得力的护卫都被我们“请”走了,生死未卜,您不关心这个,反而关心那些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传没传开?!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结结巴巴地回答:
“传、传了……如今城里,尤其是……尤其是那些夫人小姐们的圈子里,都在议论谢小姐善妒跋扈、行事不端……听说谢夫人气得病了一场,谢小姐也好几天没出门了……”
“嗯,不错。”
令支支满意地点点头,仿佛听到了什么好消息。
“淮王的人,果然办事得力。”
小厮抿唇:……
这位令掌柜确实是让人琢磨不透啊……
令支支思索片刻,这才仿佛刚想起小厮的存在,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那请帖:
“帖子我收到了。回去告诉你家殿下,他的‘好意’,我心领了。”
“小白既然在王府‘小住’,就烦请殿下多多照拂,他年少,性子倔,若有冲撞,还请海涵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,却字字清晰:
“至于过府一叙……近日我这‘漱玉雅集’即将重张,杂务缠身,实在抽不开空。
“且我初来玉京,人生地不熟,贸然登王府大门,恐失了礼数。不如这样,三日后,漱玉雅集开张,举办雅集,若殿下不嫌简陋,不妨移驾来此,品一杯清茶,听一曲琵琶,也算是我这做东道的,略尽地主之谊。如何?”
小厮目瞪口呆,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,没忍住搓了搓耳朵。
这……这是拒绝了?
还反过来邀请殿下来这还没开张的破楼……
小厮环顾四周,呃……倒也不破。
“这……殿下他……”小厮想提醒她殿下的身份。
“就这么回吧。”
令支支已端起茶杯,准备送客。
“沉璧,送这位小哥出去。顺便,把雅集的请柬,给这位小哥一份,劳烦他带回去给淮王殿下。”
沉璧立刻进来,眼神不善地“请”走了恍恍惚惚的小厮。
静室重新恢复安静。
令支支脸上的笑意,变了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