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阿萝迦端着药碗从二楼的房间走出来时,神色有些复杂。
正好看见往上走的令支支,她脚步顿了顿,低声道:
“他醒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……不太好说。”阿萝迦垂眸看着手里的药碗,“掌柜的……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令支支眉梢一挑,转身走过来,推门而入。
房间内药味浓郁,混合着血腥和蛊虫特有的腥甜气息。
窗边的床榻上,那个毁了容的男人,此刻正半靠在枕头上,望着窗外出神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头来。
那双眼睛……
令支支脚步一顿。
那双眼睛,清澈得像山涧溪水,却又在清澈的深处,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炙热的光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是掌柜的?”
令支支走到床榻边,没有回答,只是抬手探向他的脉门。
指尖刚触到皮肤,那人却反手一握,抓住了她的手腕!
动作快如闪电,力道大得惊人!
令支支眼神一暗,真气运转,就要震开。
“别走。”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指节泛白,声音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执拗,“我……我找你好久了。”
令支支眯眼笑了起来:“你认识我?”
“认识。”他点头,眼神痴痴地望着她,“你是……红色的。”
“红色的?”
“嗯。”他松开一只手,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,“这里,记得红色,很亮,很暖,像……像火。”
他顿了顿,又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