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目标，两种弹道，两把不同的枪。他只有一把88式狙击步枪，五发子弹已经打了三发，还剩两发。
两发子弹，两个狙击手。
许锋睁开眼睛。
他的右手从枪托上移开，慢慢伸向腰间。
那里别着一面小圆镜，是之前在难民堆里捡的，一直没用上。
他把镜子贴着地面推出去，露出不到一厘米的边缘。
镜面反射出宣礼塔的方向——拱窗后面，狙击手蹲在那里，枪口对着他的方向，一动不动。
许锋没有看镜子。他在数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就在第四秒。
镜面里宣礼塔上的狙击手眨了一下眼。
就是现在。
许锋猛地从掩体后面站起来，88式狙击步枪在零点三秒内抵肩、瞄准、击发——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道闪电。
宣礼塔上的狙击手看到楼顶突然冒出一个人影，本能地扣动扳机。
但他的子弹还没出膛，许锋的子弹已经到了。
砰！
第四发子弹穿过五百六十米的距离，从石雕缝隙中钻进去，精准地钻进狙击手的眉心。
血雾在拱窗后面炸开，尸体往后倒，狙击步枪从塔顶掉下来，砸在地上摔成两截。
枪声未落，许锋已经往左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