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天,守在昭阳殿附近的侍卫数量翻了两倍有余!
朱颜逃无可逃,整日在殿中和那些个侍卫斗智斗勇。
与此同时,澹台彧的日子也不太好过。
御书房中,几个年过半百的官员站在桌前,叫苦不迭:“陛下,这已经是压缩过的流程,实在不能再减了。”
澹台彧随手翻开一本册子,扫两眼便扔回桌上:“些繁文缛节毫无用处,有什么不能删的?”
“陛下慎言呐!”
礼部尚书高高拱手,语气悲壮:“这都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传统,每一样都凝结了无数祖宗的心血!”
澹台彧面无表情地冷哼,直接道:“又不是我的祖宗,我守它做什么?”
“你!”那几人皆面露愠色。
“这些夸张的东西……”澹台彧捡起几张册子,顺手拿了相关的奏折,边看边往下丢,“究竟是为了遵循古制完成仪式,还是为了方便你们中饱私囊?”
“先帝并非没有治理之才,苦心打理江山数十年,醉心长生之道才几年,国库就岌岌可危。你们说,这钱是去哪儿了?”
说到最后,桌前几个官员已全跪了下去,任由纸册劈头盖脸砸过来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登基在即,要不就委屈几位大人,让本王派人去抄个家,充盈一下国库?”
澹台彧站起身,撑着桌沿前倾身体,“都是造势,这可比那些虚无缥缈的仪式来得轰动!”
“陛下明鉴啊!”
“求陛下饶命!”
底下求饶声此起彼伏,再无人敢提那些繁复的要求。
旨意传达下去,宫人皆按照新帝吩咐的流程准备新仪式。
没有繁复华丽的盛典,只有登基继位的基础流程,此举可以说是开创了先河。
众人对此津津乐道,连后宫也有不少人谈论。
消息传到昭阳殿,朱颜惊得瓜子都磕不下去了:“半个月这就过去了?”
“是啊,大家都在忙活,看得我们心头也跟着发热呢!”旁侧端碗的小宫女满脸期待,“下午殿下被请去参加晚宴的话,能不能带上小蝶去看呀?”
登基大典开始,整个皇宫都在忙活……外头的守卫必定也会有所松懈。
朱颜眼珠一转,握住小蝶的手道:“那我们也得好生准备才行!小蝶,你去把咱们宫里人都叫出来,也操办起来!”
小蝶眼睛都亮了,起身用力点头:“嗯!奴婢这就去叫人,安排他们去内务府!”
等那人离开,朱颜立刻起身走进内室,找到正在换药的李公公。
她将一套低等太监制服丢到椅子上,动作利落地扯下头上的珠翠道:“赶紧换上,我们现在就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