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纷纷看向程莽，程莽却不明所以。
宋鹤眠想了想，猜测道：“在街上有个妖撞了老三，他那时脸色就不对，难不成撞坏了？”
“对，方才回来的路上，有个赶路的妖撞了我一下，挺用力的。之后五脏六腑就有点发痛，眼下我还没缓过劲来。”
闻言，沈清菡立即给程莽把脉，说道：“脉象没什么异常……”
月烬冲程莽挑眉：“接我一掌试试？”
程莽愣住了：“啊？”
“接我一掌，我试试你现在的妖力有多少。”
程莽的脸色有点为难：“月烬，你这一掌下去，我怕我交代在这……”
“你放心，我只用三成力。若是真打伤了你，也能治。”
“……”程莽咽了口口水，搓了搓手，站到院子中间，摆了个架势，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，“那……那你来吧。”
月烬抬手，掌心凝出的金色光芒直扑程莽的胸膛。
程莽咬紧牙关，双臂交叉挡在身前，那一掌拍上来的时候，他整个人往后滑了两步，脚下的青砖碎了一块，但他稳住了。
“我这是算接住了？”程莽茫然地看着月烬，他拼尽全力，接住了月烬三成力？
月烬收回手，神色微变：“你妖力强了不少。”
沈清菡解释：“自从他体内有了妖气，妖气是越来越多的，妖力也是越来越强的，这不算反常吧？”
程莽感觉气血翻涌，他缓了缓，点头道：“对，是这样的。”
“不一样，放在昨夜，你只能接我一成力。”月烬摇头。
众人大惊。
程莽瞪大了眼：“那那那确实不对劲！”
一直没开口的宋鹤眠，突然打断了程莽，他认真道：“仔细想想，方才从回春堂出来，街巷够宽，人也不多，你我也没站在路中间，那妖为何直直撞上了你？”
“老大，你是说，那妖是故意的？”程莽摸了摸胸口，深觉有理，“从昨夜到眼下，好像也就这一桩事是意外，可那妖故意撞我，让我妖力变强？他图什么啊？要不，还是先别管我了，先给月澄解毒要紧。”
月烬知道先给月澄解毒要紧，但她有预感，月芳下的毒一定不是什么善茬，兴许就连沈清菡也束手无策。而且程莽这事，也不算小事。
她直说道：“你体内的妖气再多，也不该强到这个地步。你毕竟是人，妖气侵蚀心脉是一回事，但妖力暴涨是另一回事。我是担心，你体内可能在结妖丹。”
程莽的脸一下子白了：“结妖丹？那我岂不是……要变成司正那样了？半人半妖，最后……”
宋鹤眠微微错愕，又安慰程莽：“不会，司正体内没有妖丹。”
“妖丹！”沈清菡也惊讶，她神色凝重地看向程莽，“你先让月烬给你看看，我正好去磨药，这样就不会耽误给月澄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