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烬神色如常,专注地缠着布条。
宋鹤眠却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原因无他,只因为她太用力,他痛得直冒冷汗。
不远处,宋念安探着脑袋偷看,她看着月烬环着宋鹤眠的姿势,忍不住想笑。结果下一息,她又看见两人的表情,一个专注,一个忍痛,谁也没看谁一眼,谁也没脸红……她顿觉无奈,贴得这般近,怎么看怎么像抱着,这俩人竟然都没点反应?真是不解风情的一对夫妻!
眼看着月烬快包扎完了,宋念安立即收回了眼神。
月烬缠好最后一圈,告知宋鹤眠:“准备系住了。”
宋鹤眠立即懂了,连忙绷紧全身。
月烬用力拽了拽布条,随后将其紧紧地系住打了个结。
“!”饶是宋鹤眠早有准备,当月烬用力的那一刻,他还是痛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。
“好了。”月烬起身,嘱咐着,“听小菡的话,好好养两日,别乱动弹。估摸着毒药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做出来的,你也别操心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宋鹤眠微微动了动,她包得这般紧,他想乱动也动不了。
接下来的两日,问天楼里难得平静。
众人各司其职,有人扫地,有人擦拦柜,有人研制毒药,还有一个养伤的人百无聊赖地看着百解墙上的每一张告示。
小一每日准时送来新鲜食材,从不多言,放下便走。
程风媳妇的厨艺极好,变着法子做各种吃食。
月烬发现自己的胃口越来越好,每顿都比从前多吃一大碗。
众人都难得清闲,唯有沈清菡除外。
她没日没夜地研究毒药,月烬偶尔凑近了看她一眼,只见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眼下的青黑重得像淤血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但她的眼睛,却是亮得惊人。
第三日夜里,众人都快要睡着了,问天楼一楼里突然响起了沈清菡激动的声音。
“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