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十万,我再不找你要儿子。”
“十万?你疯了!”
乔永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赵建梅却一点不觉得意外。
“你拆迁都拿了几十万,房子分两套,我要十万,不多。”
看热闹的人瞬间都明白了。赵建梅这是看中乔家的拆迁款了。
“赵建梅,你休想。抚养权我们不要,雨晨你带走。我看你看你能把儿子教成什么样?他是您亲儿子!”
前婆婆气急败坏,跳着脚冲着赵建梅大骂。
“我们乔家倒了八辈子血霉,摊上你这种祸害。夹紧我们家那些年,你干过啥?街坊邻居们都来评评理,油瓶到了都不扶,永生累死累活干一天活回来,你连顿饭都不做。就知道自己描眉画眼出去勾搭男人。我呸——十万——你想的美。雨晨我们不要,你带走。要钱,一分没有。”
围观的人都是乔家庄的,谁不知道赵建梅以前是啥样?一个个指指点点窃窃私语,说什么的都有。
赵建梅要疯了,她豁出去了,举着农药瓶直直看着乔永生。
“乔永生,我跟你过了那么多年,我给你生了个儿子。要你十万,不多。你要是不给我就喝。我要让儿子看看,是你们逼死他妈的。”
乔永生怒极反笑,笑的心寒。
“雨晨有你这种亲妈,还不如没有。让他知道你为了要钱,宁愿不要他,哈哈哈——赵建梅,等你老了,别指望儿子认你。”
赵建梅歇斯底里发疯地大吼:“我不管,十万,给钱!啊——”
老实巴交的乔永生彻底愤怒。
“喝。你喝啊——你死了我给你收尸。这么多人看着,你是自杀,你死怪不得我。离婚已经给了你十万,你自己鬼混把钱花光了,又想讹我!休想!”
邻居们指着赵建梅尽说闲话。
“前两年她跟的那个男人,我儿子认识,就是个混混。听说她连她亲哥的钱也骗。”
“咦——乔永生老实巴交的,咋娶了个这。”
......
赵建梅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举着农药瓶。硬是没喝下去。
怎么喝?
喝下去就穿帮了,瓶里不是农药,是红糖水。
她怎么舍得弄个真农药,她可舍不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