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乔琪的话说,他们是各取所需——生理的所需!
孟浩对着这种相处很受用,男人和女人,回到生理层面,一切就水到渠成了,没有算计,没有索取,这就是最原始的相处。
孟浩很满意现在的生活,齐人之福啊!
可惜孟浩不知道,一张网已经在他头顶张起来。就像他小时候冬天逮麻雀一样,一根木棍支撑这一个篮子,篮子下面都是米粒。他已经进了篮子。
至于拴在木棍上的那根绳子到底什么时候拉?就看逮麻雀主人的心情了。
转眼就到了清明节。赵建忠和周慧兰提前一天坐火车回老家。
赵建忠进村的第一时间,先去大姐赵建英家接回老娘。
老太太看到赵建忠回来,两眼泪哗哗。
“建忠啊,你可回来啦——”
赵建忠也红了双眼,老娘比以前瘦了,也没以前精神。
周慧兰进门就开始打扫卫生。
老太太看见周慧兰就跟没看见一样,脸绷得紧紧的。
她恨周慧兰,要不是周慧兰去海城,她现在还是家里的老封君,舒舒坦坦的。
她一点不觉得赵建英苛待她。跟着赵建英,吃的用的都没有在赵建忠家好,但她的亲闺女,她可舍不得说不好。
赵建忠给赵建政和赵建锋打电话,让两兄弟都回来,清明节去给老爹上坟烧纸。
赵建政还在生气一个月那一千块钱,跟割肉一样。
赵建锋二话没说,答应回来。
赵建忠又给赵建梅打电话,直接是空号。
赵建忠叹气,两年了,赵建梅到底哪去了?
清明节那天,赵家的兄弟姊妹都去上坟,烧完了纸准备走时,赵建梅哭着来了。
“爸啊——我差点死在外面啊——”
哎呦,赵建梅哭的那叫一个痛,把这两年在外面受的苦全都哭出来了。
哭钱进骗她的钱,骗她的感情。
赵建梅这一哭,赵建忠不好数落赵建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