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号中午,林清言和赵明宇、赵明欣一起回老家。
刚拐进赵家所在的那条街,就听见喧闹声。
以赵家门口为中心,一条街都是大红的喜棚,喜棚下摆着大红圆桌。
赵家门里门外人来人往。街口临时搭的灶台冒着白烟,有人调汁儿,有人切菜,有人炒菜,还有人守着直径两米的大蒸笼。
看到赵明宇和林清言回来,村里人纷纷打招呼。
“明宇回来了!你看看你看看,你爸给你办的喜宴,多排场!”
赵明宇微微皱眉。他知道老家办喜事的规矩,但他已经和赵建忠说过了,不能太张扬,宴请的人范围缩小,控制在二十桌。
可眼前这架势,五十桌都有。
赵明宇拉着林清言的手进家门,院里也摆了六桌,满院子都是人。
周慧兰看到儿子儿媳妇和女儿都回来了,赶紧迎过来。
“回来了。快,进屋!”
赵明宇拉住周慧兰道:“妈,不是说二十桌吗?怎么这么多多?”
周慧兰叹气,正要说话,有村里人来打招呼,周慧兰赶紧一脸笑迎过去。
办喜事,来的都是客,只要人家来,你就得高接高迎。这就是人情世故。
赵明宇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黑脸,只好陪着笑和村里人打招呼。
屋里坐满了人。赵建忠正和几个本家叔伯抽烟吹牛,红光满面。
“明宇单位有纪律,不能大办。他现在是公家人,没法。”
赵建忠说的很遗憾,但语气里都是炫耀。
赵建政坐在一旁,翘着二郎腿,一脸不服气。
“要我说,大哥你也是忒小心了。明宇在海城,咱们在老家。在咱老家就得按咱的规矩来。你看看前街乔家娶媳妇,他儿子只是在城里上班就大宴三天。咱明宇比他出息多了。就摆一天,忒寒碜了。”
赵明宇叹气,老家的习俗啊,怎么改?
看到赵明宇进门,以为本家伯伯笑呵呵打招呼。
“明宇回来了!要不是你不让你爸大办,你爸敢大宴五天,摆个流水席。”
赵明宇尴尬地咧咧嘴。
“二伯,我们有纪律,不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