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说纪律严明,一个说脸面重要。赵明宇讲政策,赵建忠讲排场。鸡同鸭讲,谁也说不服谁。
最后赵明宇吼了句:“您要这么办,这仪式我不办了!”
“啪”挂了电话。
周慧兰偷偷给儿子打电话:“明宇,你别急,妈劝你爸。”
她跟赵建忠磨了好几天嘴皮子。
“孩子有孩子的难处……清言单位管得严,咱别给添乱。”
赵建忠抽着闷烟:“我丢不起那脸!”
“啥丢脸不丢脸的。”周慧兰叹气,“日子过好过歹,咱心里有数不就行了,何必争那长短?再说一百桌,那得花多少钱?有那钱还不如给孩子们,他们也少些还贷款的压力。”
赵建忠不吭声了。周慧兰以为他听进去了。但赵建忠还是固执的要在城里大酒店办酒席,定在五月三号。
周慧兰得知,赶紧给林清言打电话,儿子劝不住,儿媳妇肯定能。
林清言一听,马上给赵建忠打电话。
“叔叔,我们单位和名誉单位都有规定,你这是想让我们受处分?”
赵建忠不乐意了。
“咋,你们领导管得了你,还能管我一个老百姓。你怕,我不怕。三号,你和明宇都回来。”
林清言第一次见识到赵建忠的固执和不可理喻,她也不恼。
“叔叔,你要在城里酒店办一百桌,随便!不过,三号我和明宇不会回去。”
儿子和儿媳妇不回来,他办那么多酒席有啥用?
赵建忠只好妥协,好说歹说,最后答应不在城里办酒席,就在家里请人上门做菜。请的人有赵建忠的兄弟姊妹,周慧兰的兄弟姊妹,赵家本家,亲近的左邻右舍。总计二十桌。
赵建忠一肚子闷气,气哼哼挂了电话。
风风光光一件大好事,生生被儿子儿媳妇搅和,憋气!
但林清言没想到,一个更大的雷在五一当天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