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倒好——云凡亲自登门,手把手教袁本初什么叫“栽跟头”;
不仅把冀州粮仓掏空大半,还顺走大批战马,怎不叫曹操心头一松、眉梢一扬?
这妖孽总不能光盯着他曹孟德一个人薅吧?
轮到袁绍头上遭一遭,也算雨露均沾,心里那杆秤总算重新压平了些!
郭嘉望着曹操开怀大笑,自己也忍不住拍案莞尔。
说来惭愧,云凡这名字,像块乌云压在头顶太久,久得让人忘了晴天啥滋味;
如今他调转矛头,倒是件天大的好事!
正说着,亲卫跨步而入,声音沉稳:
“主公,荀彧先生到了!”
曹操笑意顿收,立刻起身:“快请文若进来!”
荀彧刚掀帘而入,便含笑拱手:“主公今日这般畅快,连院外都能听见朗朗笑声,莫非天降吉兆?”
曹操一把拉住他手腕,边往里引边道:“文若快坐!且听我讲讲袁本初如何被云凡当众扒下一层皮!”
荀彧眼中一亮:“云凡与袁绍?这出戏,我倒真想细听。”
郭嘉清了清嗓子,当即从云凡只身入冀州讲起,说到巧设局、诱签契、断粮运、夺马场,最后扬长而去,半句不漏。
荀彧听到袁绍被卷走几十万石军粮,笑得直鼓掌;
待听说云凡临走还留诗讽谏、字字如针扎心,更是笑叹:“此子出手,从不留余地!”
曹操拊掌大笑:“换作是我,怕是当场呕血三升!”
荀彧点头附和:“不错!云凡行事,看似随意,实则环环相扣;袁绍输得不冤——轻敌之罪,比粮草之失更重!”
话锋一转,他忽而蹙眉:“这么说来,云凡既得了粮,又得了马?”
“唉……此人真是一刻也不肯安生!”
“有他在刘备帐下,日后怕是越来越难缠了!”
曹操却若有所思,低声吟道:
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……”
“谁料这云卓方,兵法谋略、理政安民样样拿得出手,竟连笔底功夫也如此凌厉!”
“单凭这两诗一赋传开,不出三年,文坛必以‘云’字为尊!”
“麒麟之才——这名号,他担得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