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凡小贼!不杀你,我袁本初誓不为人!”
“畜生!畜生啊!”
话音未落,气血冲顶,眼前一黑,“咚”地栽下马背。
“主公!!”
“快扶主公——!”
惊呼声霎时炸开,回荡黄河两岸,随风东去,久久不散。
许昌,曹府后堂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曹操抚案狂笑,震得茶盏微颤:
“奉孝,你说袁本初真被云凡掏空了粮仓,还搭进去几千匹战马?”
郭嘉端坐饮茶,笑意温润: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他早料中原大旱,暗组船队直入冀州,广收陈粮,更四处放风,说中原赤地千里。”
“袁绍信以为真,开仓抛售军粮,哄抬市价——可谁料雨势突至,粮价一夜崩塌。”
“云凡反手抄底,低价吃进,囤积如山。”
“等袁绍醒过神来,人家粮船已顺流而下,扬帆远去。”
“这一趟,他几乎没花几个钱,白得冀州七八十万石粟米!”
曹操再次抚掌大笑,笑声震梁:
“哈哈哈哈……袁本初啊袁本初,你也有今日!”
他与袁绍自幼同窗,最喜逗他上当——只是从前玩笑,如今成了真章。
长大了到现在,这两人除了是旧日同窗,更是彼此咬牙切齿的死对头!
眼下袁绍被云凡狠狠摆了一道,曹操非但没恼,反倒笑得前仰后合!
袁绍自讨伐董卓起,一路高歌猛进,顺得像踩着东风过江;
而他呢?东奔西逃,屡败屡战,连喘口气都带着土腥味。
人啊,最容不得的就是昔日并肩的人,如今骑在自己头上!
偏生这人,还是个刀刀见血的劲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