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看了看表:“回少帅,下午四点半。”
他正准备往电梯口走去。
突然一阵凄厉的哭喊声,顺着长长的走廊,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。
“谁是RH阴性B型血?!救命啊!!”
“必须是同型血!不然孩子没救了!!”
霍行渊的脚步猛地顿住,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僵。
RH阴性B型血?他的血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霍行渊侧过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那里是急救中心,一群人围在那里,乱哄哄的。
“少帅,好像是有个孩子急救,缺血。”
陈大山探头看了一眼,不在意地说道:“这种事在医院天天发生,咱们走吧。”
霍行渊没有动。
距离太远,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。
她披头散发,赤着脚,身上那件黑色的衣服皱皱巴巴的。
正跪在地上对着医生磕头,那副卑微、绝望的样子,像极了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骨的狗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
霍行渊扔掉手中的烟头。
他没有理会陈大山的阻拦,迈开长腿,大步流星地朝着急救中心走去。
“少帅!您的伤!”
军医在后面喊,霍行渊充耳不闻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,似乎还隐隐飘荡着一丝冷梅香。
他的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甚至变成了小跑。
拨开围观的人群,站在急救室的门口,他看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。
她正抬起头,满脸泪水地看着护士,嘴唇哆嗦着,已经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