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找啊!有没有亲戚是这个血型的?!”
乔安绝望地摇了摇头,顾清河是A型血,阿忠是B型血(阳性)。
周围的保镖、商行的员工,几百号人里,竟然找不出一个能救她儿子的人!
“啊——!!”
乔安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双手捂住脸,指缝间渗出了温热的泪水。
“救救他,求求你们救救他……”
“谁能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我把命给他,把钱都给他。”
走廊里,来来往往的医生和病人都停下了脚步,同情地看着这个近乎疯癫的女人。
但没人能帮她。
同一楼层,VIP外科诊室外。
几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卫兵如标枪般站立,将这里与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。
诊室的门开了,霍行渊走了出来。
他赤裸的上半身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,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。
那是前几天在戏院里受的伤,伤口很深,愈合得很慢。刚才医生换药的时候,他又流了不少血。
“少帅,这伤还得养。”
身后的老军医追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衬衫,想要帮他披上:
“您失血不少,最近头晕是正常的,得补补气血,千万别再动怒了。”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霍行渊有些烦躁地接过衬衫,随手披在肩上,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。
他现在的脸色有些苍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。
“大山。”
他点了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,试图用尼古丁来压制伤口的疼痛:“几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