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顾清河提着药箱,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他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叫醒,长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位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但看到床上那个满头是血的女人时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冷冽。
“让开。”
顾清河推开霍行渊,快步走到床边,迅速检查了一下沈南乔额头上的伤口。
还好。
看着吓人,其实避开了要害,只是皮外伤。但流血过多,加上她本来就虚弱,情况确实不容乐观。
“怎么样?”霍行渊在一旁焦急地问道。
“死不了。”
顾清河冷冷地回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丝对霍行渊的不满:
“但失血过多,加上之前的旧疾,必须立刻施针止血,还要稳住心脉。”
他打开药箱,拿出了一包银针。
“少帅。”
顾清河转过身,看着霍行渊:
“我要给沈小姐施针。这套针法需要绝对的安静,而且涉及到头部和几处大穴。您身上的杀气太重,会惊扰病人的气血。”
“请您回避一下。”
“回避?”
霍行渊眯起眼睛,狐疑地看着他:
“顾医生,你治病规矩挺多啊。”
“少帅如果不放心,可以在门口看着。”
顾清河不卑不亢:
“但如果您非要站在旁边,万一我手一抖,扎错了穴位,沈小姐这辈子可能就成傻子。”
这是威胁,也是专业人士的傲慢。
霍行渊看着沈南乔痛苦的表情,咬了咬牙,他不敢赌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