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到了门口,背对着房间,站在走廊上:“我就在这儿。大山,把窗户都给我守好了!”
“是!”
房门半掩,霍行渊虽然出去了,但他的影子依然投射在门板上,像是一只监视的恶鬼。
顾清河深吸一口气,他走到床边,背对着门口,用身体挡住了沈南乔。
“南乔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
“别装了,他出去了。”
沈南乔缓缓睁开了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迷糊和痛苦,只有一片清醒的冷静。
“顾清河。”
她一把抓住顾清河正在拿银针的手,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:
“快。”
“给我把脉。”
“把脉?”顾清河一愣,“你的头……”
“头没事,死不了。”
沈南乔急切地拉着他的手,按在自己的手腕上:“我有更重要的事,快!”
顾清河看着她焦急的样子,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不再多问,立刻凝神静气,三指搭在了她的寸关尺上。
房间里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的风声,和门口霍行渊来回踱步的脚步声。
顾清河的眉头先是微微皱起,随即猛地舒展开,紧接着又变成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他的手指在颤抖,猛地抬起头,隔着镜片看着沈南乔,眼神复杂得无法形容。
“南乔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颤,压得极低极低: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怀孕了?”沈南乔直视着他的眼睛,替他问了出来。
顾清河点了点头,他的脸色有些苍白: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