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撞了头!流了好多血!现在人已经昏过去了,一直喊着头疼!”
“那个军医看了,说是可能伤了脑子,止不住血……让您赶紧拿主意!”
霍行渊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。
那个贪财惜命的女人,竟然会自杀?
不,她是故意的!她是在逼他过去,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他抗议!
“这个疯女人!”
霍行渊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,但他的身体却比理智反应更快。他抓起外套,大步往外冲:
“备车!去别苑!”
走到门口,他又停住了。
那个庸医治不好,如果真的伤了脑子……
“去!”
他对着陈大山吼道:
“去把顾清河给我抓来!不管他在哪,哪怕是从被窝里拖出来,也给我带到别苑去!”
“是!”
半小时后,城北别苑。
霍行渊冲进偏房的时候,沈南乔正躺在床上,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鲜血已经渗透了出来。
她脸色惨白,双眼紧闭,眉头死死地锁着,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“南乔!”
霍行渊冲过去,想要抱她,却又不敢碰她。
“好疼……头好疼……”
沈南乔闭着眼睛呢喃,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。
霍行渊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恐慌。
“顾清河呢?!死哪去了?!”
他回头咆哮。
“来了!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