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沈南乔淘气摔伤了,顾清河总是偷偷跑来,用白芍给她敷伤口,还骗她说这是“仙药”。
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回忆。
沈南乔的眼泪,“刷”地一下流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绝处逢生的委屈。
原来,他没有忘。
原来,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,还有人记得曾经的沈家大小姐,还有人愿意冒险来救她。
她反手紧紧地抓住顾清河的手,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顾清河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捏了一下,作为回应。
然而这一幕落在霍行渊眼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他看到年轻英俊的医生,正握着沈南乔的手。
而对他冷若冰霜的女人,此刻正含着泪,死死地抓着那个医生的手,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那是她从未对他有过的眼神,一股“嫉妒”的酸火,瞬间烧穿了霍行渊的理智。
“放手!”
霍行渊突然低吼一声。
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扣住沈南乔的手腕,强行将她的手从顾清河的手里拽了出来。
“啊!”
沈南乔被拽得生疼,惊呼一声。
顾清河手中的缝合针也差点扎偏,他抬起头,冷冷地看着霍行渊:
“少帅,我在治病。病人现在极度痛苦,抓个东西是本能反应,您这样会影响我的操作。”
“治病就治病!”
霍行渊双眼通红,像是一头护食的疯狗:“别动手动脚!”
“她的手,只有我能牵。”
他将沈南乔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里,甚至放在唇边亲吻,以此来宣示主权:
“南乔,疼就抓我。别抓外人。”
沈南乔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只觉得可笑。
如果论先来后到,顾清河才是“内人”,而你霍行渊才是那个强取豪夺的强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