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表现出来,她必须保护顾清河。
“少帅……”
沈南乔虚弱地叫了一声,顺势倒向霍行渊的怀里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不再看顾清河:“我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她必须演戏,必须用这种依赖来打消霍行渊的疑虑。
霍行渊果然受用。
他抱紧了她,眼神里的戾气散去了一些,但看向顾清河的目光依然充满警惕:
“还要多久?”
“快了。”
顾清河低下头,继续缝合。
但在镜片的反光下,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痛和隐忍的杀意。
看着心爱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,不得不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。
这种滋味,比凌迟还要难受。
但他必须忍,只有忍才能带她走。
半小时后,手术结束。
顾清河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,用纱布将伤口层层包扎好。
“好了。”
他摘下满是鲜血的手套,扔进盘子里:
“命保住了。腿能不能保住,还得看这几天的恢复。”
霍行渊松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沈南乔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烧似乎退了一点点。
“大山!赏!”
霍行渊一挥手,指着那箱金条:
“顾医生医术高明,这一箱金子都是你的诊金。”
顾清河看都没看那箱金子一眼。
他收拾好药箱,拿出一张处方单,拿起钢笔,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药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