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沈南乔捧着手炉,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,像是在求婚一样的男人。
她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搓了一下。酸涩、疼痛,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。
多动听的情话,多完美的承诺。
可惜,前提是“只要你乖”。
只要你乖乖当个替身,乖乖当个花瓶,乖乖画着那个死人的眉毛,穿着那个死人的衣服。
那我就给你想要的一切宠爱。
这就是他的爱,霸道、自私,充满了条件和交换。
沈南乔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那一瞬间涌上来的软弱狠狠压了下去。
她抬起头,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、感动的笑容。
“少帅真好。”
她伸出手,抚摸着霍行渊的脸颊,声音甜腻:“能遇到少帅,是南乔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霍行渊看着她的笑脸,满足地笑了。
他以为自己终于驯服了这只野猫。
却不知道这只猫的爪子里,已经藏好了足以致命的毒药。
……
回程的车上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霍行渊的心情依旧很好,甚至有些亢奋。他在车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。
沈南乔靠在车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心里盘算着还有十四天的倒计时。
突然,霍行渊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上衣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东西。
“对了,有个东西给你。”
他伸出手,掌心里躺着一块金色的怀表,那是一块很旧的怀表。
表盖上的花纹都被磨平了一些,边缘甚至有些磕碰的痕迹。但一看就知道,这是主人经常摩挲把玩的结果。
沈南乔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