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打开表盖,里面只有表盘,但在表盖的内侧,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:
L.W.
林婉,LinWan。
沈南乔的呼吸一窒。
这是林婉的遗物,是霍行渊贴身戴了多年的东西,是他对白月光最深的念想。
现在,他把它拿出来,是要做什么?
“过来。”霍行渊招了招手。
沈南乔僵硬地凑过去。
霍行渊将那块怀表挂在她的脖子上,金色的链子有些凉,贴着她的皮肤,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怀表沉甸甸的垂在她的胸口,就像是一块墓碑,压在了她的心上。
“这个适合你。”
霍行渊看着那块怀表,又看着沈南乔那张画着远山眉、穿着红衣的脸。
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表盖:
“戴着它。”
“就像她还在一样。”
轰——
沈南乔脑子里那根“理智”的弦,差点崩断。她死死地咬着下唇,才没有让自己当场把这块表扯下来扔在他脸上。
适合我?就像她还在一样?
霍行渊,你真的是个疯子。
你在时刻提醒我,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、被覆盖的影子。
哪怕我今天陪你骑马,哪怕我帮你谈成了生意,哪怕我们在雪地里相拥取暖。
在你心里,我依然只是L.W.的延续。
“谢谢少帅。”
沈南乔握着那块怀表,指关节用力到发白。她抬起头,脸上挂着完美、无懈可击的假笑:
“我会好好戴着的。”
“永远都不摘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