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军法官手里的牌票。
“杀人?我杀谁了?我这大半个月,不是在隘口值守,就是在城南操练场,哪有功夫杀人?”
“车家老爷子车老栓,今日凌晨死在自家书房。”
捕快上前一步,目光钉在温然身上。
“现场床底搜出的凶器,是你的制式短刃,刃口和死者身上的伤口完全吻合。温然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温然的脸瞬间白了。
他下意识摸向自己腰间,那里本该挂着的短刃,早就不见了。
他之前发现短刃丢了,只当是掉在了操练场的雪地里,找了两圈没找到,还想着等轮休了去军需处报备补一把,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“我的刀三天前就丢了!”温然急得声音都变了,“根本不是我带去车家的!”
“是不是你带去的,回府衙大堂上再说。”
军法官抬手示意身后的兵卒上前。
温伯骁伸手拦住了要上前的兵卒,目光沉沉地看着温然。
“刀丢了,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?”
温然的嘴唇动了动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爹,我没杀人,别的事我回头再跟你说。”
现在说他和杨金英私下见过面,只会让事情更糟。
温伯骁盯着他看了两秒,最终收回了手,转头看向温衍。
“你跟着去府衙,全程盯着,不许刑房的人动刑。有任何情况,第一时间让人回来报信。我要守着隘口,脱不开身。”
温衍立刻点头,伸手抓过旁边的棉袍披在身上。
“爹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动老三一根手指头。”
军法官也没拦着。
毕竟温衍也是涉案人亲属,按规矩只要不妨碍办案,跟着去也无妨。